徐力士一怔。
“菜种?为什么买菜种?宴清不是不替那孙氏干活了吗?孙氏是不是又逼宴清了?”徐力士说到宴清立马就有些激动,鞭子拍在马上的劲使了力,马嘶鸣一声,突然加快速度。
舟墨在后面被颠簸的有些无语,心道这人怎么什么都能联系到宴清头上去?
徐力士仍然在义愤填膺,“这男人,忒不是东西,欺负了宴清这么久,连隔壁邻居对宴清都比孙氏对他好,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不行,不能让宴清受欺负,我回去就去找他理论。”
“没有,”舟墨揉了揉眉心,“是我想种地。”
徐力士一怔,道,“你?你跟着我打猎不挺好的吗,”
舟墨:“……”
打猎虽能开荤,但太不稳定了,运气好像这回捡了只野狐卖上不少钱,但也有时候也会空手而归,又累又不讨好,而且听说山里还有野兽,也太不安了。
舟墨并不想干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我是男子,跟你后面混成什么样子。”舟墨脸不红气不虚的道。
徐力士闻言摸摸后脑勺,憨厚的笑了笑,道,“也对……看你这个头跟我一般大,我都快忘记你是男人了,确实,以后在家相妻教女的,老跟着在外抛头露面算什么事。”
舟墨:“……”
临近村里,舟墨就跳下了车,打算步行回去,他跟徐力士的误会实在太多,早间出村的时候,还有人朝两人吹口哨。
舟墨并不是很想跟这个憨批有些奇怪的牵扯,而且后面这人就该碰上新的心上人了,他也不想让这人再跟宴清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