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在听见宴清提刚刚的女子时本能蹙眉,在听见后半句才又舒展了开来,“徐力士月底不是也成婚吗,到时候去看她的吧。”
宴清咬了咬唇,小声道,“可是这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舟墨揉了揉宴清的头,拦住了一个扛着糖葫芦的商贩,从上面挑了串大的递给宴清道,“成婚总归是个形式,流程不会差上太多的。”
宴清闷声道,“可黎家兄长娶的是男妻。”
舟墨闻言狐疑的去看宴清,“……还可以娶男妻的吗?”
这话一出,宴清就知道他前几回的暗示都白瞎了,顿时一股气堵在喉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宴清将手上的糖葫芦塞回舟墨手里,闷闷不乐的抬腿往前走,“饱了,不想吃了。”
舟墨看着手上被咬了一半的糖葫芦,失笑。他追上去,搂着宴清的肩,“走,蹭喜气去。”
黎家的迎亲队伍这会儿才刚刚出门,阵势不大,只一顶双人红轿和几个车夫号手,并非黎家不够有钱,只是男子娶夫在这个世道并非能被认可,这只是些有权之家不忍家中男儿外嫁的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至少娶了男妻,并不用入他人族谱,尚可得到自家家族庇佑,护一生平安顺遂。
宴清和舟墨落在人群最后面,只能依稀看见一片红色。
舟墨也是头回见人娶男妻,有些好奇的探了探脖子。
深红色的纱帘随风飘荡,依稀可见其中端坐着一个温润男子,手举圆扇遮住了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