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

“苦”字还未出口,宴清嘴里便被塞进了个甜甜的蜜饯,顿时脸色好看了些许。

舟墨道,“昨日旁人桌上顺的。”

宴清也吃出了味,席间他多吃了些这个,舟墨看人喜欢,便带了些回来。

宴清见此,心底涌入一阵暖意,便是姜汤也盖不住心底的甜。

舟墨见人乖巧的把姜汤喝完,眉头舒展了许多,“再睡会?”

宴清确实有些困,便点点头。

舟墨盯着宴清,有些犹豫,半天才如实坦白道,“清儿,我想出去一趟。”

宴清一怔。

往日舟墨出门都会直接跟他说去哪,这回……多半又是想去找谢一白算账了。

宴清从被褥里伸出手,扯了扯舟墨的衣角,淡声道,“阿墨,我没事啊,说来也是因为她才让你怜惜我……我这是因祸得福呢。”

舟墨一听这人名,神色就冷了下来,“没她,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宴清眨了眨眼,“自然是极好的,可是阿墨,杀人犯法……”

他不想舟墨因为他手上沾上血迹。

舟墨没说话,拳头捏的发白。

宴清低声又唤了他一声。

沉默了许久后,舟墨才又冷声道,“便是打一顿出气也使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