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一个人影谨慎的走了过来,他先是在远处蹲了会,见一直没人才熟练的进了田里。

宴清和舟墨对视一眼,谁也没想到这人居然会是严知,但细想之下也确实不奇怪。

他觉得亏欠宴清,所以想要补偿。

宴清上前,舟墨没跟。

舟墨对这个人没有好感,但也不想宴清因为他而改变自己的决策,他即使不喜欢严知,但他能接受宴清做的决定。

化干戈为玉帛也好,老死不相往来也好,都好,他尊重宴清。

他远远的看着两人在地里聊了好一会,严知总是唯唯诺诺的,衬得宴清反而有些不饶人的模样。

这场面落在舟墨眼里属实有些反差,他的宴清对他从来就不是这样。

舟墨想着心底又是阵柔软,待到宴清走出来,很自然而然的靠过去,牵着他。

宴清吓了一跳,忙看看周围有没有旁人,见无人才回握了过去,“怎么了阿墨?”

“没怎么,感觉每天都更喜欢你了。”他牵着宴清往家走。

宴清面有赧颜,却也耐着燥意回道,“那就再多点,更多点,多到你不舍得离开我为止。”

舟墨笑笑,也不去问严知的事,反而回去换了身衣服,带着宴清去城里放松一下心情。

这回,舟墨拿出了草帽给宴清戴上,他自己跟在宴清后面学了些基础的缝补,在草帽外围围了一圈红色纱布。

宴清撩开布帘,看着他,窘迫道,“……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好看的很。”舟墨捏了捏他的脸,放下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