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动作一顿,笔尖在纸上晕了个墨点,他不动声色的合上他写了一个开头的话本,“誊些册子罢了。”

“哦。”宴清没多想,他坐到床边穿上鞋,抱着自己的那些帕子坐了过来,人还没完全醒透便打着哈欠道,“我要同阿墨一起努力养家。”

舟墨放下笔,“不早了,这会绣眼睛不要了?”

“要啊,”宴清一边说一边拿起针,细细的看了眼纹路,“什么都可以不要,眼睛不能不要,以后的日子里要是看不见阿墨得有多难受。”

舟墨一边收拾书,一边笑他,“怎么,又开始撩拨我了?下午当乌龟那会儿,是把后面的羞耻都提前羞完了吗?”

“谁当乌龟啦!”宴清一噎,复又小声道,“我说的明明就是实话,哪有在撩你。”

宴清这话话音刚落,就被人抵在了椅背上,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他的唇上,一碰即散,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他头顶响起,“这张嘴也得留着。”

宴清耳朵一热,支吾半天才道,“……谁、谁要给你留这个了,臭流氓。”

舟墨意味不明的看了宴清一眼,把没说完的话说全了,“这嘴哄起人来甜的厉害。”

说完这才又轻轻用指尖揉搓了下宴清的唇,低声笑道,“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宴清:“……”

在刘大姐的紧赶慢赶中,舟墨和宴清总算在立冬前住进了新窝。

这些日子,地里的蔬菜也都离长成差不了些日子了,严知也由一开始的见了两人就躲到现在偶尔也愿意来家里蹭一顿饭了,偶尔家里也能凑齐唐辞严知几人一起坐着聊天,宋悦也时不时来凑些热闹。

舟墨的话本、手抄还有帮着秋儿修的些弓箭也都赚了不少银两,在初雪来临前,家里已经点上了热烫的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