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别,她就没直接进屋,只侧着身子,目不斜视的道,“我来接辞儿回家。”

唐辞一怔,“今天这么早?”

屋外的女人叹了口气道,“是,怕是得回你宜林老家避避难了。”

舟墨闻言眉头一蹙,唐辞起身往这跑,被人稳稳的接住了,他搂着门外的女子道,“妻主,怎么突然这么说?”

“县里没理会我们的诉求,反而回来的路上发现到处开始征粮了,这个节骨眼,突然大肆征粮还能有什么原因,多是边关战事吃紧了。”女子眉头皱的紧紧的。

唐辞茫然,抬头道,“怎么会突然打仗?”

“不是突然了,每年秋天都会打上几场,只是不知道今年为何敌方迟迟没有退兵,这般收粮,怕是边关将士们也难撑的厉害。”

“总之,听我一句劝,哪哪有亲戚就快些投奔去吧,祸事一起便来不及了。”

舟墨缓声道,“也不必太急,这里离边关还有座城池的距离,一时半会攻不进来的。”

女子见舟墨全然不放在心里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闷,呵道,“短见薄识,等真攻进来就迟了。”

送走了唐辞和他妻主后,宴清也有些不安的看向舟墨,“阿墨……”

“没事,”舟墨关上门,在火炉边站定,双手轻轻在炉边烘着,“明日去城里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