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失笑,揉了一把宴清道,“前方都打仗了,我们身处临城,能不担心吗?你就一点不怕?”
宴清眼里的犹豫只一瞬间,而后又很坚定的看向舟墨,“阿墨说过这战事持续不了太久,我信你,也信我们边关的将士们。”
“这里年年都会有游牧征战,前线但凡出过纰漏,我们也不可能安然生活到现在,从未受过战事的殃及。”
舟墨哑然,半天才无奈的笑了笑,“……你这算不算是盲目信任我?”
宴清扭头看向出城的方向,努嘴道,“明明信的是我们边关的将士们。”
舟墨笑了两声,刚刚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消失不见,他一个手握全文剧情的人,又为何要担心受怕。他跟着宴清往城外看去,却恍若在人群中又见到了同舟六十分神似的身影。
舟墨神色一僵。
宴清看了看他,小心翼翼的道,“阿墨,你还在担心什么呀?”
“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游牧最好征战的时机明明是在秋季,牲畜养的膘肥体壮的,可现下已是冬天,天凉的厉害,为何这战事还没消下去,反愈演愈烈?”
宴清等了会也不见舟墨回他,便也好奇的顺着舟墨的视线望去,那里只有一些身高马大散在四处的女子们。
宴清刚想说话,身后有人先他一步开口。
“我的大哥大姐们,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进城了?”黎白也刚从别的粮铺回来,心里正闷的很,乍然瞧见她下家要去的粮铺门口站着这两位,没好气的提醒道,“最近能不进城就别进城了,别回头征兵再给你家妻主抓去,哭不死你。”
宴清一怔,“还要征兵吗?”
黎白指着他们看的地方道,“是啊,那片都是,不过那些是主动的,等日后人不够,可能就得挨家挨户征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