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下因为舟六的参与,游牧士兵们反倒有些被逼急了的势头,不管不顾的又来了一通,一方是穷途末路的敌人,一方是即将弹尽粮绝的士兵……

“我是不是不应该……”

舟墨扶着舟六的肩,打断了她的话,“我们是变数,自然也是救赎,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去纠结它该不该发生已经晚了,舟六,你现在是军师,是他们的领头羊,你不能自己先懵。”

“哥……”

“你喜欢的人正在城门上浴血奋战,你还要在这里质疑自己吗?”

舟六看着舟墨,目光闪过一丝坚定,她咬牙道,“我得去帮忙。”

舟墨来到城墙上的时候,这里已是战火一片,漫漫黑色在城下疯狂攒动,箭雨飞掠,所过之处哀声遍野。

燕云一身盔甲,手持弓箭,在浓烟中临危不乱,稳稳的射出三箭,直取敌方阵中人的首级。

一弓既出,燕云再不停留,又是补上了三支弓箭,在燕云带领的弓箭手的步步紧逼之下,敌方一时竟有些勒马停下的意图,只是很快便被后方沉闷的喊杀声给感染,再度扬鞭前进。

燕云动作不停,冷声道,“弓/弩准备。”

身侧将士领命,立马高举旗帜,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将敌方的阵形打乱,燕云趁此机会,一箭射中了某个没了人肉护盾的领头,那人从马上掀翻在地,随后被马群踩踏不见。

舟墨自知帮不上忙,看了会燕云游刃有余的模样,退至安全地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城下黑压压的一片,如黑色海潮般,敌方的人数远超城内守卫军们。

且对方也并不全然被动,两侧步兵手持盾牌,稳步前行,后方士兵抬着云梯,俨然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