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齐护法气的拍了下城砖,手握拳头,气势汹汹,“就这么一直被动迎战吗?这么下去迟早会弹尽粮绝啊,况且我等本就无畏生死!”

齐护法的话激的身边之人皆是握拳愤慨道,“保家卫国,无畏生死!”

舟墨道,“诸位勇士们稍安勿躁,打自然会打,只是在这之前需做好万全准备,无畏生死可不等同于无所谓生死,能活着我们绝对不可轻言丧气话。”

人群中一将士见舟墨面生,不由得道,“你是谁,怎么敢大言不惭!”

燕云看了舟墨一眼,道,“乃是军师家人。”

将士们不由得多看了舟墨两眼,发现确实同舟六有些相似,于是刚开口的那人又再次开口,只是这回语气多了些恭敬,“那如何才能做好万全准备?”

舟墨转头看向这平坦的地形,微微敛神,“自然是扬对面短避对面长。”

眼下舟六和燕云都被困在这孤城之中,虽有临城补给和输送新兵,但在对面几乎是倾巢而出的骑兵面前,无甚一战之力。

舟墨找到了先前同他一起押粮的女子,托她同黎白说自己已然找到人要在军里再呆两日,顺带让黎白方便的话去村中找到宴清也同他知会一声。

因着舟六的缘故他暂时走不掉,却也不放心独自在家的宴清,只得先行让人给他传个话,转头就去同舟六燕云商量起应敌之策。

在军师帐中密谋几个时辰后,当夜,燕云就下令让士兵在离城墙20里挖了条长长的壕沟,时间有限仅挖深两米宽,在底部铺了竹刺。

在壕沟之后又接二连三挖了一个个断断续续的深坑,坑口不大,但坑整个呈倒三角,能有效的限制住摔进去的人行动,这种三角沟在壕沟之后零零散散遍布全地。

而城中弩/箭不足的毛病也让舟六想出了应对的法子,则是将有限的弩/箭箭尖头部嵌上勾子,尾部再系上绳索,这般用起来不仅箭勾可以勾倒敌方盾牌,还可回收再用,没了盾牌的步兵便只是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