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夹菜的动作一顿,看向门口站着的两人,目光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宴清放下筷子,抬头看向孙氏,面无表情的道,“说了不嫁,便是不嫁。”

孙氏闻言语气变冷,“再耗下去你都多大了?”

那喜公跟着劝道,“小郎君,你可要知道,那赵小姐家里不比徐力士差,如今生了些小病,急着办点喜事冲冲,这才找上了你,多好一件事啊。”

舟墨放下茶杯,斜斜的睨了两人一眼,“生了些小病?急着办点喜事?家里不比徐力士差?”

“可不是,还愿意给上二十两——”

那喜公话还没说完,便被孙氏用手肘捅了捅,忙止了声,孙氏接过话茬,“作为长辈,我自然不会害你,那赵小姐家里我也看了,就算是缠绵病榻一辈子,养个你也绰绰有余了。”

喜公跟着附和,字里行间都是对那赵小姐的维护。

但其实那赵小姐如今已经半只脚进了棺材,靠药物吊着命,书里的故事便是宴清定完亲没几日,那小姐便撒手人寰了,还差点让宴清陪葬,最后落了个寡夫的称号。

……即使宴清连人面都没见过,但孙氏因为收了彩礼便毫不客气的把人给卖了。

舟墨想到这里就生气,刚要说些什么,身边的燕云突然刀剑出鞘,刀光蹭亮,那剑尖抵着孙氏,“你疯了?让九——让他嫁给病秧子?”

宴清也头一回看见燕云拿剑,吓了一大跳。

下一秒,舟墨起身,状似无意的碰了碰燕云的剑柄,轻轻推了推,道,“这剑真不错啊。”

剑尖本就落在孙氏脖颈,经舟墨这么一推,锋利的剑刃在孙氏脖子上瞬间划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