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家中疯狂看书的宋悦,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只道是自己太过用功,身体素质下降,沾染了风寒。
舟墨和宴清那边,该送的送完,该换钱的也都换了现钱,除去这些不好带走的,和城中方便采买的小物件,剩下两人要带走的东西便不多了,都是些城中方便采买的。
宴清还给严知留了些衣物用品,让他搬到自己屋里来住,毕竟隔壁住着宋氏妇夫,有什么事情也能仰仗他们帮扶一把。
两人收拾东西的时候,舟墨无意从角落里翻出了本《秘戏图》,那画册被压的皱皱巴巴的,翻阅的痕迹更是显眼。
舟墨翻了两页后,面不改色的将画本收了起来,神色如常的收拾起旁的东西,宴清则像是早就忘了这回事般,还在那纠结要不要把床幔扯走。
待到收拾好东西,几人坐上马车,在临出村子之时,舟墨突然叫停了马车,他凑到燕云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燕云点点头,人影飞快的消失在几人面前。
舟六抱臂靠在车边,吐掉嘴里的长叶草,不开心的嘟囔道,“你怎么老使唤我家云儿?”
“他身手好。”
宴清偏头看着舟墨,又看看燕云离开的方向,还没开口问些什么,燕云就去而复返了。
燕云一个轻功,身形矫健的落在马车前端,回来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拿起马鞭抽了抽马,驾车前行。
“云儿,我哥让你干嘛去了?”舟六挤到燕云身边坐着,抢过他手中的马鞭。
燕云老实答道,“传了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