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听了这描述还是有些茫然,舟墨就没凶过他,起早的时候,最多有些不开心,蹙蹙眉头,特别不想起的时候……
舟墨便会拉着宴清,亲到他腿软不敢再说话,然后再满意的接着睡一会。
舟墨确实喜欢赖床,赖床的方式也很多,但从没有过什么起床气。
宴清想起这些脸还有点红,他微不可见的摇摇头,小声道,“没有,阿墨不凶我的。”
“你想分房你们分,不要给我做主。”舟墨暼向舟六,“我一点都不想。”
“……不是,你怎么一点都不入乡随俗呢,”舟六咂嘴道,“你们马上都要成亲了,别人成亲前别说睡一起了,连面都不见的,不吉利。”
宴清一顿,拉着舟墨的手微微松动。
舟墨察觉了,连忙握紧宴清,咬牙看向舟六,“不要封建迷信。”
宴清轻轻推了推舟墨的手,迟疑道,“阿墨,反正也没多久了……”
舟墨:“……”
舟六辛灾乐货的看着舟墨秒垮的黑脸,添油加醋道,“是呗,也没多久了,不如熬一熬博个好彩头。”
……
当夜,宴清就同舟墨分了房,两人隔着堵墙,以往乖巧听话的人一反常态,格外强硬的把舟墨关在了门外,说什么成亲前不再频繁见面。
一连几天,即使宴清就住在舟墨隔壁,可像是舟六的话起了作用,就连饭点舟墨都很少看见宴清,看不见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