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盯着那块看了会,敛眉将被子扯了下来,挑眉道,“还不起是要我嘴对嘴喂你吗?”

宴清掀起眼皮看向洋洋得意的罪魁祸首,有气无力的嘟囔道,“乐意之至。”

但到底宴清只是嘴上逞强,乖乖起身靠在舒适的软垫上,端过碗自己用食。

舟墨现在格外好奇,以前的自己得是有多清心寡欲,才能软玉在侧还坐怀不乱了那么久的。

仿佛自那日洞房开过荤后,他就像个永不只餍足的猛兽般,半点耐不住饥渴,总是缠着缠着就跟人缠上了床榻。

舟墨啃咬着宴清红透的耳垂,把人圈在凳子上,轻声在人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宴清脸一红,缩着脖子退后了好几步,他小幅度的摇着头,“……生不出来的。”

舟墨拿宴清曾经说过的话堵他道,“万一只是受孕困难呢?”

舟墨微凉的手指撩起宴清的衣摆,灵巧的探进去,在他小腹间轻轻按压,“以后都放在里面。”

宴清脸“唰”的一下从头红到脚,他受不了舟墨这般说话,连连摇头,压抑着声音道,“不要在这……”

两人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就听院中突起刀剑声,旖旎之情在这喊打喊杀声中消失殆尽,舟墨脸上的情动被一丝烦躁取代,在对上宴清蒙了层雾的水眸后,又软下声道,“不要怕,我去看看。”

舟墨替宴清将衣衫系好,转身来到门口,一边拿着用来防身的刀剑,一边把门打开了一丝缝。

院中舟六隐藏在暗处的黑衣护卫这会儿齐齐出现,围住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招式来往之间,这老头居然一人也可打的有来有往。

黑衣人招招封喉,老头却也不慌不忙,游刃有余的接招,一人斗着几人,反倒让黑衣人们几次相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