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有权很有钱吧!

宴清还没想完,突然吃痛的回了神,他一低头就见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掉了个方向,面对面的坐在舟墨腿上。

因为怀里人的走神,舟墨很不爽的撩开宴清的袖子,用牙齿在那红痣上啃咬着。

自从圆房后,舟墨手臂上的那玩意就消失了,他也意识到这玩意大致是守什么了。

宴清的红痣现如今就像是胎记般,不会再有消下去的可能了,但舟墨反而恶趣味发作,每每在床上时,都特别喜欢照顾到这里。

本身鲜红的在白皙手腕上因这泛红的牙印而显得格外诱惑。

宴清疼的缩了下身子,舟墨立刻就收回了牙齿,一边用舌尖在红痣上打转,一边抬眼看向宴清,眸子晦涩一片。

宴清眼里蒙了层水雾,另一只手无力的撑在舟墨胸前,“阿墨,你先放开——”

话音未落,宴清突然止了声。

……他不会不明白身下骤然变的滚烫且越来越有抬头架势的东西代表着什么。

光天白日的,门还没锁,宴清轻咬着唇试图站起来,偏生又腿软。

一起一落间……

好像更大了。

舟墨横抱起宴清,将人按在榻上,把身下人的双手抬至头顶,另一只手极为灵巧的带散衣衫。

他俯身贴在宴清耳边,咬着宴清的耳垂道,“糟糠夫,不可弃,这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