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宴清,舟墨很快的就洗好出去了,然而来到床边的时候,宴清已经歪着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舟墨轻手轻脚的把人扳正了些,宴清身子一挪动,就露出了身下压着的萧翡的画像。

舟墨:“……”

他敛眉看了宴清一会,没有说话,这人睡的很不安稳,眉梢微微蹙起,薄唇抿唇一条直线,舟墨轻手轻脚的把压在宴清身下的画像抽了出来。

他坐在桌边,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在画像上,半天才叹了口气将画像卷起放在桌边,上床搂着宴清,摸了摸他的长发道,“清儿,我只希望你这一生能够平安顺遂,远离争斗、悲伤、仇恨、痛苦,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舟墨紧了紧臂弯,拥着怀里的人睡去,在舟墨看不见的角度,身侧的人轻轻颤了颤睫毛。

在之后的日子里,一行人走走停停,除开不算太/安逸的天气,颇有出来游山玩水的架势,特别是宴清鲜少出过远门,对路上的一切都格外好奇。

这么不紧不慢的走到平城的时候,已经临近除夕,舟墨撩开帘子坐到了前头去。

在马车途经告示栏的时候,舟墨瞥了眼那上面的画像,就见在萧翡画像之上重新张贴了一张,这回画中的人一身红衣,纱帘半遮面容,那身形神情郝然就是照着宴清画的。

舟墨微抬下巴,看了眼黑影,黑影了然的跳下马车。

宴清撩起马车门帘,好奇的看向舟墨,“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