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两步,却被舟墨抵在了床边的柱子上,退无可退。

舟墨离宴清还有不到几厘米的时候停下了,循循善诱道,“夫君即将外出,夫郎可有什么要吩咐的?”

宴清支吾了几声,道,“……万事小心,我等你回来。”

“嗯?”舟墨挑眉,“就只有口头上的祝福吗?”

宴清闻言,双手揽过舟墨脖颈,送上了一双薄唇。

舟墨眸色一暗,钳住宴清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

舟墨听见了,但是压根就不想理。

“砰砰砰。”又是一阵接连不断的敲门声,且没有停下来的征兆。

宴清回了神,他轻轻推了推舟墨,舟墨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宴清,他抬手在宴清唇上抹了一把,声音喑哑,“晚上等我。”

宴清耳根红的滴血,“……好。”

夜幕降临,凌冽的冷风在空荡的街道上肆虐,而暗处,一群黑衣人手拿利刃,或藏于树上,或隐于瓦间,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府邸的正门。

……而府邸偏门处的一个小摊位上,一个深蓝劲装的女子靠坐在凳子上,一双腿翘在摊面上,草帽遮住了脸。

刺杀并非一轮,只是连日来的有去无回,她怕交不了差,终于现身,可等她带着人冲进房间,却发现舟六早不知道去了哪里,屋里的竟是个会武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