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边说边面无表情的看了黑言一眼, 黑言心神领会, 立马悄无声息的从人群中撤了出去。
舟墨见状重新看向两颊泛红, 时不时掩唇闷咳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把带出来的衣衫披到宴清身上, 一边给人系一边低声道, “怎么不多穿点?”
“走、走的急了点,阿墨……”宴清眼神飘忽, 仿佛很是担心身边这几人,他趁着舟墨垂头给他系绳子的时候, 飞快附在舟墨耳边,用着只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怎么办, 我不是故意跑出来的……”
舟墨替宴清抚平衣角褶皱,轻声道, “不要怕,有我在。”
为首的护卫长多看了两人几眼,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但一时半会又察觉不到具体不对在哪,便也没多说话,只当舟墨是宴清的贴身侍卫。
她挥手示意手下站出来,对着舟墨道,“你带她去拿了东西送到县令府来吧,我们就不跟着去了。”
“不行。”
舟墨正欲拒绝,宴清却先他一步皱着眉头站了出来。
舟墨抬眼看向面前的人,就见这人不卑不亢的站在那,清润的声音婉婉而来,身形莫名高大起来,“我要做什么,什么时候也轮到你们来指指点点了?”
舟墨没见过宴清凶人的模样,顿时噤了声,只亮着眸子看向宴清。
宴清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抿唇移开视线,面对着立马跪下的众人,语气松动了许多,温声道,“既然已经准了我出来,便麻烦各位再多陪我走上些路,有些贴身之物,确实是舍弃不下的。”
宴清这招软硬兼施,倒是一时让跪着的众人面面相觑,权衡之下,也就默许了宴清的话,众人默不作声的起身跟在两人身后往酒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