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担心?清儿是担心我一时想不开,站在那里被火烧吗?”
宴清:“……”
宴清知道舟墨这话只是在揶揄,按照往常他合该同舟墨打闹着玩笑过了去。可这回,他突的又想起了火中的萧翡,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宴清抽出一只手来,搭着舟墨道,“……阿墨,我们还要呆在这里吗?”
“你想吗?”舟墨反问他。
宴清轻咬嘴唇,片刻才道,“我不想再连累你跟着我东躲西藏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舟墨手指插在宴清发间,顺势往下拘起一团发丝,“但这不是连累,我会一直陪着你。”
“嗯……”
宴清眸子一亮,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丝光亮转瞬即逝,“阿墨,你觉得父后,他……他真的只是被那个陪嫁害死的吗?”
宴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但是今日脑中闪过的萧翡目光空洞的坐在地上的画面,总是让宴清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如果真的只是这么简单,那为什么不向云眠求救,反而是让云眠把他带出宫去?宴清想不明白,只觉得一切兴许都没这么简单。
“清儿,我说过了,你可以相信我,”舟墨坐下来,把人脑袋摁到自己胸前,“回去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来安排,父后的事情我也派人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