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见再放任下去就该止不住了,便擒住宴清的手,眸色一暗,他替宴清将衣衫合拢,又扯过一边的被子替宴清掖好,这才起身坐到床边,对上宴清茫然的视线,舟墨没好气的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宴清脑门,“发低烧呢,别乱来。”

宴清藏在被子下的身子一僵,悄无声息的拉高了被沿,窘迫的“哦”了声,声音细如蚊呐。

舟墨的手顺着宴清额间向下,扫过眉眼,抚过鼻梁,紧接着,一个细密温柔不掺杂任何欲/望的吻落在宴清唇上,“低烧,捂出些汗就好了,你睡吧,我在这陪你。”

许是今日遭遇确实坎坷多磨,宴清没一会儿就睡沉了过去,舟墨就坐在床边,一瞬不瞬的盯着宴清看,心思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良久,静默的房间中才传来了一声低息。

第67章 晋江独发

出了房门, 隔壁屋中,舟六和燕云黑影都等在那儿,不知商量着什么。

见舟墨推门进来, 几人动作一顿, 也止了话茬, 坐在正中间的舟六忙起身迎过去, 走到门口, 同舟墨热切道,“嫂子没被吓到吧?”

“没事, 已经睡了。”舟墨摇了摇头, 视线落在舟六的手上, 他看着舟六手臂上缠的严严实实的绷带,蹙眉道, “看过伤口了?大夫说很严重?怎么裹城这样?”

像极了骨折后打的石膏, 显得既笨重又可怜。

“啊, 这倒不是,燕云非让人给我缠的, 他那冷脸往那一站,大夫可不就乖乖给我绑了吗?小题大做了哥, 你别担心。”舟六毫不在意的举了举绷带,解释道。

燕云端着茶默不作声的瞥了舟六一眼, 也没反驳, 只道,“刚刚县令带人过来了, 被我们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