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忙转身离开,舟墨盯着人的背影道,“在今日之前,我觉得黑言也挺好的。”
“呃,这不是已经长了教训了吗……”舟六摸了摸鼻子,也知舟墨这话便是不放心把宴清交给任何人的意思,“那怎么说,哥你亲自混进去?”
“要不然我回去直接跟皇上求亲,让她把嫂子赐婚给你呗,怎么说我也是未来的一代权臣,我哥娶个皇子也不过分吧。”舟六用完好的手摸了摸头,试探问道,“只要皇上愿意放人就行。”
“也许吧,”舟墨也不知听进去了几分,他指尖轻扣桌边,道,“我还是觉得县令这么轻易的放人很不简单。”
毕竟平城是她的地盘,到手的肥鹅这般飞了,就这么让它飞了?
舟墨的这丝不安一直持续到早上,但县令确实就像人间蒸发般的,没再来找过他们的茬,反倒是街上的悬赏都叫人撕了去,一时间告示板上只余些陈旧发黄的老告示,再见不得宴清的画像。
像是摆平了一事,又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宁静,舟墨只不动声色的守在宴清身边,半刻也不离开。
舟六的事情已经收尾的差不多了,她还特地差人来报说县令一直好脾好气的候在她身边,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舟墨也看不明白,但他无所谓,反正宴清的身份已经摊开了,出门备些人手,便光明正大的带着人在平城晃悠。
“尝尝这个,”路边街摊上,舟墨和宴清挤在一处长凳上,舟墨舀了勺碗里的抄手喂到宴清嘴边。
宴清一边嘟囔着“我又不是没手”一边目光悄悄环视了圈四周,见无人望来才认命的张嘴接过舟墨的投喂,抄手很是鲜美,但耐不住宴清已然吃饱,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开口道,“阿墨,我吃不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