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撑了吗?”
“是,但就是想吃。”宴清视线游离了一下,刻意从刚刚那女子走过的地方看了遍,却没再看见那道身影,他收回视线,看向舟墨。
舟墨拿他没辙,开口道,“那我们先去买点心再回去把。”
“我不想去。”宴清想支开舟墨,只又小声补充了句,宴清的语气像极了撒娇,所以舟墨理所当然的没品出深层意思,反而把买点心的活交给了下人,自己则是对宴清道,“不去就不去,我们先回去。”
宴清:“……”
宴清只得应了声,起身跟在舟墨身边往回走。
两人来时便是同行并未有什么亲密的动作,可回去的时候,宴清又想起纸条上的内容,微不可见的放慢了脚步落在舟墨后面,舟墨腿本就长,被宴清这么刻意一隔绝,总是走两步不得不停下来看宴清,甚至开始自责是不是真的投粮投多了……
宴清只低垂着头,反复思考着那女子身份。
那人为何会知道自己同舟墨成亲了,且似乎也对他的身份了解甚多,因为纸条上郝然誊抄着律例上关于娶男妻的那一部分详细要求,且以红色朱砂字批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宴清揉了揉眉心,隐隐约约透过那面容判断出了来人,只是还不太能够确定。
不过很快,宴清便在酒楼的大厅中看见了那人,她只在两人进来前不慌不忙的抬眼看了下宴清,嘴角微微扬起,很快就低下头,在人群中隐去了锋芒,若不是宴清刚好同她对视上,这会儿宴清估计也是认不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