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失笑,推了推舟墨,“乱说什么呢。”

“我同我父后最像的应该就是这一双眼睛,只能说,她是想我父后了,”宴清嘲弄道,“可惜,不过是迟来的深情。”

舟墨伸手拘起一缕发丝,赞同道,“对,迟来的深情轻贱着呢。”

舟墨就着这个姿势,把宴清揽进怀里,“我前些日子查到了些东西。”

“嗯?”

“其实也没什么,都还不太确定儿的事,”舟墨停住动作,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

宴清从舟墨怀里挣脱出来,面对面的看着舟墨,什么话也没说。

他对舟墨的欲言又止已经有了阴影,无论是最早的身世再到后来的送回宫,只要舟墨露出这种表情,宴清就知道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舟墨看着宴清这幅神情,摸了摸他的头,叹气道,“没想瞒你,你总得让我组织下语言吧。”

他把那日同陈年华说的话对宴清又说了一遍,反复叮嘱他不要轻信旁人,包括萧家的人,也尽量轻描淡写的带过了他们被追杀的事情。

宴清没了小时候的记忆,舟墨也不想让人回忆些这部分,一段段的都是些噩梦,一想到宴清只孩童般大小的时候就得亲眼目睹亲身经历这些,舟墨就止不住的心疼。

他飞快的想要跳过这一段,可宴清却在舟墨的只言片语中,脸色骤然惨白。

舟墨吓了一跳,连忙搂住宴清,“清儿你怎么了?没事了都过去的事了,你别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