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飞快的在人的侧脸上又亲了一口,然后去除衣衫,撩开被褥就钻了进去。
他把宴清锁在怀里,贴着人的发梢,猛的吸了一口气,“明明也才一日不见。”
宴清听懂了舟墨话里的未尽之言,乐的不可开支,声音小的都要听不见了,“我也是。”
舟墨咬着宴清飘进嘴的发丝,含糊道,“过几日我得出城一趟办点事,便就连这么点的温存时光都没了,清儿也不同我亲近亲近。”
宴清身子一僵,抬腿跨在了舟墨的腰上,整个人熊抱住了舟墨,脑袋也埋进了他胸前。
舟墨勾了勾唇,脸上染上了丝笑意,可笑意还未到底就僵在了脸上。
……他的手被带着就往宴清的衣衫里放,从后腰到前胸。
从平城一路到这,路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两人都不曾好好亲热过,现在他心心念念的人主动的牵引着他动作,指尖接触到宴清柔韧紧实的腰腹,在听着耳边明显因为自己而压抑了的呼吸声,舟墨心下一乱,一点就着般的翻身压上了宴清,化被动为主动。
意乱情迷中,宴清咬着唇,轻声提醒道,“你……你动静小点。”
舟墨一听这话,上了头的欲念瞬间就被压制了回来,他看着满脸绯红,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宴清,瞬间清醒了。
他想干什么?这可是宫中啊?但凡有一点意外都会把宴清推到风口浪尖。
……他是什么时候被这个人吃的死死的,连理智差点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