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统管六院,申领的记录都要从本宫这过目的,你真以为你能安然拿到毒药?”
宴清闭了闭眼。
“漏洞百出,愚蠢至极。”侧君转过身子,褪去沾上汤汁的外衫,“就算你当真不为宫外为你考虑的人着想,也得好好思量下,送死还是同归于尽。”
宴清心底一涩,一股难以言喻的哀伤浮了上来,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本宫不是爱多嘴的人,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即便是同归于尽也不值得,这事,轮不到你。”
侧君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出了偏殿,独留宴清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当年……当年萧翡之所以自戕火海,究其原因,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赐的堕胎药。
多讽刺啊,怀有宴清之时,爬上了陪嫁的床,怀有二胎后,却因为耳边风,因为污蔑……
这个孩子,他们共同的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宴清闭了闭眼,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他想过很多很多,却唯独不曾怀疑过她,即便她不管不顾了自己十几年,后宫夫侍成群,始乱终弃……可他都不曾想过,这个人会这么狠,狠到一碗堕胎药,断了萧翡生的希望,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疼自己。
宴清伸手抚上自己的脸,笑着用指甲一下下的抓过面容。
如若不是因为同她那七分相似的脸,只怕自己回了宫,也躲不过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