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不是一件赔本的买卖。

舟墨眼里染了笑意,凑到宴清身边,声音低沉喑哑,格外动听,“迫不及待。”

“我也是。”

两个人贴着讲了会话,舟六就派人来请舟墨回去了,说快查到他了,不能再呆了。

舟墨只得离开,临走前还把桌上画的好看的人的画像全给抽走了,包括顾彦的,他亲亲宴清,“回头我让人给你多送些来。”

宴清本来没听明白他要送什么,可一天后,等桌上堆了好些舟墨的画像后,脸“唰”的就红了。

这家伙……

那日行刺之事,几乎做的滴水不漏,行刺的少年无任何背景,只是个寒门之子,甚至和官家都扯不上关系。

饶是五皇女掘地三尺,也查不出再多的信息。

舟六也挺好奇这事的,不由得跟舟墨多谈了几句。

“不像是她。”舟墨摇了摇头,“作案动机太明显的时候反而不会轻易动手。”

“可不是没证据吗?”舟六趴在石桌上,天气渐暖,他们不会只在屋里谈事了,“没证据怀疑有什么用。”

舟墨撇了她一眼,“怀疑是没用,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生根,你觉得皇上还会再信她吗?”

舟六一噎,眼神复杂起来,“那也不是五皇女啊,那日我看了,她神情做不得假,慌张的不得了,而且现在这事,皇上对她也挺不满的,她把仇全记三皇女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