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白天啊,别,唔——”
……
宴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浑身都不舒服,抬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前写东西的舟墨。
宴清试着说了句话,声音哑的不像样,舟墨听见动静立马端着水过来了,“润润。”
舟墨拿了个枕头给宴清垫在腰后,把人扶了起来,一边给他喂水一边道,“萧府我已经派人去说过了,等明后天我陪你一起去。”
宴清腰、下身,哪哪都酸的厉害,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去不了萧府,不由得瞪了舟墨一眼。
他们在宫中也不是没做过啊,可没哪回像这次一样,浑身跟散架了似的。
舟墨一看这幽怨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得好笑道,“憋的久了都这样,宫中再怎么是自己人也诸多不便,再说了,这不是你答应我的吗,我怎么样都可以?”
眼瞧着锅又落到了自己头上,宴清本能的装死,扯开话题,“你在写什么?”
舟墨转身去把信拿给宴清,坐到床边道,“三皇女的私兵已经悄悄驻扎在城外十里地了。”
“……造、造反?”宴清瞪大了眼睛。
朝中动荡他虽未细察过,但五皇女走路都带风的潇洒和三皇女默不作声的沉闷差距实在太过明显,相比之抬为凤后的杨衾,还处在禁足中的魏锦也颇有一种大势将去的感觉,大势将去,就免不了有人拉踩,显然,记仇的宴清就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
“你们是不是一直在防着她?”宴清把信上舟墨的部署一字不落的看完了,不免有些紧张,“你也要去吗?事关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