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一见舟墨这模样,也觉得好笑,当初那股乱吃醋的劲儿如今像是转移到舟墨身上一样。
他撩起眼皮,似笑而非,“说你那会儿也不知道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要把我的香囊送给别人。”
舟墨:“……”
想起那个乌龙,舟墨也有些忍俊不禁,“是我蠢了。”
“你不蠢,你就是不开窍,”唐辞见状捂着唇笑的很开怀,“你要是真蠢,怎么住进宴清家里没几日,就把人迷的神魂颠倒。”
宴清和舟墨具是脸色一红,宴清弱弱拉了拉唐辞衣角,但唐辞越想越觉得有迹可循,嘴合不上,“宴清家里可就一张床,天□□夕相对的,他又是个招人疼的,这脸蛋,这声音,这小腰……”
“唐大哥!”宴清涨红了脸。
舟墨听见这话,眉头一抬,伸手把宴清捞回了怀里,离唐辞远了好些距离。
“诶诶诶,好,我不说了,”唐辞忙止了话,只是扯起的弧度一时半会平不下去。
舟墨和宴清一直陪着唐辞到他妻主回来就走了,虽他们有心留二人吃饭,但宴清挂念着家里的事,推辞了。
二人回了宴清的屋子,就见一个灰衣男子惴惴不安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几年没见,严知比他们走的时候要高了不少,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走前宴清就让严知搬来屋里住了,但严知压根没来,屋里留给他的东西他也没动过,不止如此,还时不时会来打扫一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