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小感冒而已……”
舟墨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宴清扶着人躺下去, 又细心的替他把一圈的被角都掖掖好,然后坐在床边盯着人老半天, 才俯下身,额头相抵, 切身感受了下舟墨的温度, 确认没有发烧才放下心来。
他轻轻抚摸着舟墨的脸,无奈道, “还说我娇弱,怎么一病不起的倒是你呢。”
……
舟墨浑身沉的厉害,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直到身边传来了倒水的声音。
他强撑着睁开眼,入目的却是有些陌生的白炽灯。
舟墨费力的抬手,用掌心遮住那亮堂的光线,整个人懵懵的,还有些回不过神。
“感冒药吃了,”舟六倚在门边,力度不轻的敲了敲门板,见舟墨望过来才继续道,“多大人了,病了也不知道吃药,要不是我突然想起来给你送东西,你真得烧糊涂过去。”
舟六颔首用下巴指了指床头的杯子,“药给你倒好了,自己吃,我就在客厅,有什么不方便的喊我。”
说完这番话舟六就带上门出去了。
舟墨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嘶哑的厉害,发不出声儿,他缓缓地坐起来把床头柜上的药喝了下去。
周遭的一切现代化的设施让舟墨感觉到了些陌生,而这种陌生的感觉,让舟墨莫名的觉得有些心堵。
窗外同样下着雪,映的天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