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勿钦走在前面,没管身后那两个累的要死的徒弟。
路擎天跑过来后,才反应过来,不就喝了点酒吗?怎么白勿钦一来就慌了,还和李京如此乖巧的跑来追师尊。
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大概是李京的那句:把师尊惹气了,能好几天不理人。一直萦绕在脑海,让他鬼迷心窍了。
路擎天不喜欢走路,可这一路上也没马,李京和白勿钦倒是可以御剑上山,可是此刻却一起徒脚爬上去,不用问他也猜得到,是在将就他这个新入门还不知道怎么御剑的家伙。
御剑说简单也不简单,总归是要点时间练习的,那宝儿又没骑下山,只得走上去。
娇气的路总裁爬了四分之一,觉得累的慌,他现在这少年的破烂身躯实在有些勉强。
再加上没人跟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累的感受便更加强烈了。
李京体力好,遥遥领先他们。
师尊走的不紧不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他。
“师尊歇歇吧。”路擎天背靠着树坐了下来。
白勿钦虽然停下来了,但依然不睬他。
路擎天又心生一计:“我连夜画了副大作给你。”将怀里早就画好的作品拿了出来。
白勿钦闻言,抬着眼看过去,俯视着那清秀干净的面庞,路擎天看起来是真的累了,额角的发丝已被浸湿,汗珠滑过他白皙的脸,滑过耳垂,滑过下颚落在锁骨上,和斑驳的树影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