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擎天:“嗯?”
路擎天下山的时候,心里暗暗发誓亥时之前就回去,这次不给白勿钦添麻烦了。
他突然想起刚来岭山派时,李京跟他说过的三条规矩,除了不能双修之外他都犯了,不仅不听话,还多次下山超过亥时都不回去。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坏家伙
这趟下山,几人都学聪明了,先去店里换了套衣服,乔装打扮了番,去街上逛了几圈都没人认出他们来。
茶馆里一堆凑热闹聊八卦的人,都在传昨晚的事。
“也不知道那纵火犯究竟是谁,会不会是易家惹到谁了?”
“做生意的人难说,容易惹火上身,不管是仇家报复还是谋财害命都有可能。”
“你们有没有听说啊,易德泉卧室里有一间暗室,里面藏了当年和敌国做生意时的赃物!”
“真的假的?那些赃物怎么会在易家,不是被烧了吗?”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昨晚有人看到布料和书籍的残渣,有没烧完的残页上写着生意往来明细,都是跟当年有关的。”
“我觉得这事不简单!”
“当年会不会不是路家叛国,而是易家做的啊!”
“我一直觉得奇怪,当年易家离边界事最近的,路家离得那样远,如果敌国有意勾搭以攻破凤佛国的话,肯定是通过易家啊!”
“就是,我觉得易德泉多半也觉得心虚,不然怎么又把易家都搬上街来了!”
“对啊,我就说,路佲那样刚正不阿的人,怎么可能会叛国嘛!”
“就是就是!这易德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副温和儒雅的样子,没想到其实是这种人。”
“唉?我突然想到,这个易德泉是不是假装瘫痪啊?!想着即使有一天事情败露了也能靠这样的方式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