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带走了楼道里最后一丝光亮。
沈悸重新回到屋里,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灌下去几口。
一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姜岐散乱着头发站到了自己的身后,一言不发,还真有些怪吓人的。
沈悸歪头看了看她的脸,表情很是阴郁,他问:“怎么了?怎么不去睡觉?”
女人身上的酒气很重,沈悸记得他曾经听沈翘说过姜岐的酒量还算不错。
能喝成这样还得归结于快吃完饭的时候沈翘又跟服务员叫了一瓶洋酒,两种酒掺着喝当然要出问题。
“我不想相亲。”
“……”
瞧她满脸那般的不情愿,搞了半天竟然是因为这个。
沈悸帮她理了理头发,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小姑娘,细声哄道:“那就不相。”
“可是我想谈恋爱。”姜岐口吃有些不清晰,约莫是想到自己诞生了二十六年这一人间惨剧,柳眉皱起。
这真的是她听过最惨的惨剧了。
沈悸强忍着笑,语气很是惋惜的靠在冰箱门上:“啊?那怎么办,没人跟我们支支谈恋爱吗?”
醉梦中的姜岐认真思考了一下,走着走着突然一个踉跄往前一扑,双手勉强撑在冰箱上,刚好能把沈悸壁咚。
“嘿帅哥,跟我搞对象吧,我有房有车……不对,我暂时还没房,但是我工作稳定,马上就有房了。”
姜岐眉毛一挑:“怎么样,处嘛,命都给你。”
她少女时期也是看过不少“红眼给命文学”的,通通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