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跟他人一样冷淡,很凉,意外地很柔软。
蜻蜓点水,一带而过,亲得毫无感情,甚至带着不屑掩饰的敷衍,跟亲猪肉也没两样,但祝染仍是不争气地泄气了一大半,心砰砰如擂,头昏脑涨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虽然从小有婚约,但在这些事儿上她比初恋少女还青涩。周乾很少亲近她,就连这会儿,亲吻额头,都不带抱她一下,吝啬得吓人,亲和抱,只会给她用一样。
别说什么法式深吻,更是做梦都别想的事儿。
偏偏她就吃这一套,祝染不太甘心地低下头,用最后的倔强小声吐槽,“吃复读机长大的?除了让我懂事就不会说别的了。”
每次都这样,怒其不争也没用,她就是贱,无论多生气,随便一个亲亲抱抱,就轻易打发了。
诡计多端的男人。
瞧了瞧她神色,周乾直起身,一手抄进兜里,下巴指了指房间的方向,“时间不早了,去休息。”
这会儿他解了三颗扣子的衬衫豁开条口子,肌理匀称的胸膛若隐若现,以下湿濡的一片像哪位姑娘故意泼上去的酒,隐约勾勒出腹肌轮廓,嘴角勾起点弧度,看起来竟有点风月老手的味儿。
这副模样走出去,指定比平日里更能招蜂引蝶。
大小姐想多看又觉得没面子,一双眼很“瞧不上”地斜着他哼了声,拐着弯儿挖苦,“每次都只会这样,还不如你爸会讨女孩子喜欢呢。”
早在小时候,大人们聚一起聊天,就听说周乾他爹周叔叔年轻的时候是个情场高手,换女朋友比流水还快,说不定这块儿就会遗传,还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