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概是气狠了。
今天他自己开车过来,没有司机,祝染坐在副驾驶,手肘搭在车窗,撑着脑袋望着窗外。
马路两边的绿化带里的银杏树飞速后退,白莹的路灯光影闪烁,相对速度下的风大力灌进来,打得她脸颊生疼。
周乾靠在驾驶座上,单手控着方向盘,有点儿懒散,余光瞧她一直看窗外,“热不热?我把车窗关上。”
“风挺大,不热。”祝染一动不动。
一路无言。
回到家,祝染闷头往自己房间冲,被周乾拽住胳膊,他用下巴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坐那儿等我。”
说完,他阔步走回房间,半响,拎着个不算小的方形丝绒盒子出来。
正在打游戏的祝染,抬起眼皮瞅了下,低头快速点着屏幕,将游戏里躲在门外的人砰砰两枪打死。
心知她还没消气,周乾坐到她身边,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她,挑眉:“不先看看?跟之前不一样。”
祝染今天背字走到底,手机里扭曲八弯“啊”的一声尖叫音效,自己又变成了盒子,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旁,随手拿过周乾手里的东西,意想不到,还挺沉。
给她毫无准备的手压得一低,周乾下意识拖住她手背。
饶是她见过无数珠宝,打开时也愣了下,之前每次的也都价值不菲,但它们的价值大多依托于背后大势宣扬的品牌效应,实属面子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