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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重血脉重亲缘的国家,从古自今,最稳定的牵绊就是姻亲连理,古有公主和亲,现有商业联姻。

这回准亲家都告状到他这里来了,当然要象征性敲打敲打自己儿子,周城不禁冷声嫌弃,“哄个女人都不会,这也要我教你?”

昨晚的梦还未散尽,周乾这会儿难得不顾情比纸薄的父子关系,大不孝地朝他亲爹嘲讽,“您厉害,没见您把我妈哄好?”

电话里外的气氛骤降,隐约听见噼里啪啦火花带闪电的声音,他妈基本就是埋在父子俩之间的的暗雷,一碰就炸。

沉默了好一会儿,周城若无其事地又交代了几句,然后说过两天他朋友有个酒会,让周乾带祝染去参加,培养培养感情,“完了回家吃个饭,我也好久没见那丫头了。”提起祝染,他倒是带了笑意,好像人姑娘才是他亲生的一样。

周乾一只手抄在西装裤兜里,站在办公室全景玻璃下接电话,听见周城这话,也勾了勾唇:“好。”

酒会在周城朋友自己的酒庄里举行,位于城边的南山上,离市中心不是一星半点的远,白天和一群中老年成功人士参观酒庄的活动,祝染和周乾都不感兴趣,晚上才驱车赶去。

可能是怕宾客迷路,刚到傍晚,所有的灯不要钱似的全都打开,将占了南山半个山头的庄园照得亮如白昼。

随着车驶进庄园,祝染跟着一圈看下来,得出结论,周叔叔这个朋友约莫是个颇有情调的老男人,物以类聚,说不定年轻时候也不是个东西。

整个酒庄有点偏中国的某些少数名族风格,宴会厅在一座方方正正的白色建筑物里,分上下两层,建筑物二楼围着一圈阁楼似的木质长廊,燕尾脊翘,青瓦缕缕,挺有格调。

看样子年轻人差不多跟祝染周乾一样,都这会儿才来,建筑物前刚停下几辆豪车,有人从车上下来。早有人接到老板的招呼,在这儿侯着他们,一下车就被引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