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染敷衍地嗯嗯点头:“知道啦。”
就知道,他不可能答应,所以根本没打算把她的想法告诉他。
以上次的聊天记录来看,赖小林的目的能是什么,不过就是想要钱,而她,最不缺的就是钱,就怕他要得不够多。
穿过车库接客厅,周乾拽住向电梯走去的祝染,低下眼看她,笑得有些无奈:“我怎么就不太放心你,要不今晚去我上面?正好一起用晚餐。”
小狐狸心眼多着呢,稍不注意,就要从手心里溜去干坏事儿。
“你想得美。”祝染回他一个白眼,甩了甩手臂,倒打一耙地阴阳怪气:“还说你喜欢我,结果根本不信任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了。”
你骗的人还少了?
当然周乾不敢说,他曲起食指刮了下她鼻尖,挑眉:“到底谁不信任谁?嗯?”
祝染下意识去摸鼻子,瞪他,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周乾漫不经心看了她会儿,一把将人扯进怀里,一通乱揉,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乖,老婆这么漂亮,我不放心不是很正常?”
一起长大,他深谙某只狐狸最爱听好听的话,喜欢被人捧着宠着。
所以忽略老婆两个字,这话精准地拍到了狐狸屁l股上,祝染那双湛湛的眼分明得意,却故作不耐烦:“知道知道啦,我不去就是了。”
两人各怀鬼胎地上了楼,各自回家。
到家后,祝染才回赖小林消息,约了地点,给自己司机打了电话,刻意等了段时间,才阳奉阴违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