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做什——”沈巍的声音戛然而止,惊觉自己真踏马像个大怨种,猛拍额头:“操!”
什么安慰,这特么是堕落啊!
可怜他染染妹妹,现在才知道自己嫁了个什么东西,晚啦。
祝染想起,小时候想过一只英短白猫,叫妹妹,春天来临,万物复苏,妹妹也开始在花园里欢呼嚎叫,终于有一天,引来了不速之客。
等佣人发现时,已经晚了。
油光水滑的大黑猫,碧绿的眼睛一看就很凶,狠狠叼着英国佬小白猫的后颈,白猫婴孩般的凄惨叫声,急得她直哭。
跟白猫妹妹唯一不同的是,这会儿祝染连哭都哭不出声,唯有眼泪无声莹莹。
她真的,头一回知道。
冷淡与重欲,温柔与暴烈等矛盾的特质,是可以和谐共存于一个人身上的。
刚刚在外面,那昙花一现的温柔,仿佛就只是为了用温水将狐狸煮熟,等狐狸熟透,紧接着就是各种爆炒煎炸。
狗屁的无欲无求x冷淡,根本就是装的。
也终于切身体会到,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到底起什么作用。
周乾摁着她的肩,将长发拨到一边,压在她耳边,低哑着嗓,狠声狠气地逼问:“染染,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