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掌权后,天越的员工福利翻了好几倍,以至于每到秋招春招,天越几乎都是群鲤过龙门,门槛都被踏碎。
好半响, 秘书才忐忑地继续说:“周……周总,她不走, 说必须见到您, 不然就把事情给所有人知道。”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事, 也不敢枉自猜测, 但涉及到顶头上司, 她们还是非常谨慎。
祝染立起狐狸耳朵,开口问:“是李太太又去了天越?”
周乾依旧桎梏着她不放,深吸口气, 缓了缓神色, 淡声道:“知道了,让人看着她, 有意外就送去公安局。”
“好的, 周总。”
挂了电话, 祝染仔细打量他的表情,又问:“现在要回公司吗?”
周乾将手机揣进西装口袋,瞥她一眼,顺势牵着她,一言不发地下楼。
他知道李太太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一路上,在车里,他也没有放手。
祝染只觉得自己手腕都被捏得发麻,忍不住甩了甩手,满不高兴的样子:“你放开,我难道还能跳车跑路吗?”
小姑娘不停折腾,周乾干脆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腿上,低头堵住她的嘴,堵着的那口气如鲠在喉地压在他心脉上,尖锐又沉重,一鼓作气地化身成唇齿间的暴烈侵占。
关他什么事?她是他的妻子,如何不关他的事。
她总是这样,将他排斥在外,从不觉得他们是夫妻一体。
治愈是她,伤人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