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瞬,还是将这口气咽了下去,再抬起头,又是那副娇弱模样,转而看向君稷,希望他能给她讨个公道。

皎月收了目光。

今日之事,孰对孰错,还不够明显么。

但她不指望任何人。不指望君稷,也不指望能得到公允。

君稷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皎月,你觉得呢?”

皎月没料到君稷会这么问她。

片刻后,她目光冷毅。既然要她说,那她便说了。

“事情未问清楚,李仙嬷便对人动如此重的私刑,其心恨毒,应该严惩。我和兰宓一起偷盗一事,是子虚乌有,栽赃陷害。我们若是想要偷盗,为何要上这天宫?!人间哪里不比这里更方便。真是可笑。”

她转而看向白青青:

“只为偷盗一事,你就带着了这么多人闯禁地?闯了禁地就是为了不由分说地将我打得魂飞魄散?”

白青青闻言欲张口辩驳,皎月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怎么,你想说鞭子是李仙嬷抽得,和你没关系?没有你的明示暗许,一个仙嬷敢在天宫杀人?!她有这心,也未必有这胆。”

“还是说,人命在你们眼中,在天宫,一文不值。”

白青青瞪着皎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皎月声音沉了几分:“你来这里就是想杀我的不是么。你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帝君在这里。”

但即便如此,你还是在堂而皇之的推脱着自己的罪责,因为你知道,帝君不会罚你。

不仅不会罚她,他还可能反过来惩戒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