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傅总太让她不适应,舒洛如蒙大赦,祭出招牌含蓄微笑,“恭敬不如从命,那就请傅总安排了。”

唤来服务人员收拾餐具,两人移步回到客厅。

沙发上,傅随舟从旁边的几案上拿过那把玻璃手冲咖啡壶,包浆的原木手柄能看出这把壶的年代颇久远了,应该和这屋子里的家具都是一个时期的。

手摇磨豆机,咖啡豆罐,滤纸,量具,咖啡杯等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一一摆开。

最后拿出一套迷你的电动烧水壶,特意对舒洛提前打起预防,“烧水还是这个方便点儿,我不是资深咖啡发烧友,没那么多讲究,偶尔会自己动下手,你不要有过多期盼。”

舒洛不大信,“器具都这么齐备,傅总太谦虚了。”

“有两个朋友比较精于此道,都是他们准备的,我这不过是学了点皮毛,借花献佛而已。”

舒洛有些意外,还以为傅随舟是事事讲精致玩得转的贵公子作派,这些消遣的东西他应该很精通呢!

傅随舟把烧水壶递给她,有些熟稔的,“帮忙打壶水,咱们分工合作。要是想喝加奶的,餐区冰箱里有牛奶,你可以在微波炉里稍加热下拿来。”

有关注的事情分散,也就忘了拘谨,舒洛高兴的接过水壶,“不都说手冲咖啡加糖加奶就失去了灵魂?还以为你这里是不屑准备这些的。”

傅随舟被她古怪的说法逗笑,唇角微弯,带着些不拘泥的洒脱,“哪那么多说法?是自己喝的,又不是给别人瞧的,自然得按自己喜好来。”

舒洛就更轻松了,应了句“刚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拐去餐区打了壶水,顺手把壶放到台座上插电烧水。又返回餐区在冰箱里找到牛奶,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好拿过去。

这时间,傅随舟也刚好把称好的咖啡豆磨好,打湿滤纸,滤杯和公分壶一起温热好,把滤纸放入到滤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