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傅随舟,再瞅瞅自己,很不真实的,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犹在梦中呢!
看着有些呆怔的舒洛,傅随舟有些莞尔,“怎么?这是要着急回去了?”
舒洛点点头,想接着恭谨的喊傅总,可说出来的话,自然的就带了熟人的口气,“傅总当然可以不急,我可是劳苦大众,早上泡的脏衣服还等着我临幸呢。”
傅随舟脸上的笑容扩大,还笑出了低沉的低音炮,“你这个小姑娘,用词还挺新颖。注意点影响,别随便在别的异性面前这样说话。”
他这番说词,舒洛都不知该怎么领悟和领会。
这个口气,怎么好像是真要把“爸爸”的责任揽上身的?
即便熟悉些了,也只是相对来说。
舒洛是慢热冷情的,这一霎已从下午的相处融恰中渐清醒,就不肯再没有分寸的乱说了。
只是笑着,“傅总,我晓得了。”
傅随舟当即察觉她态度的微妙变化,“怎么?小舒这是又准备跟我公事公办了?我还当我们离朋友近了些。”
和鼎信集团的董事长做朋友,舒洛哪敢想啊!
傅随舟的态度也让她觉着怪怪的,很违和,她也不想细究。
就有些后悔不该留下来,吃饭推不掉,可后来的一起喝咖啡她怎么就答应了?
这一下午,就跟鬼使神差似的,她真是重生回来,有些得意忘形了吧! 什么能做不能做的,都没了逼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