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贵为公主,也不能血口喷人!”王清柬左右的人忙庇护他。
“是吗?”
九湘噙着这俩字,面上冷笑:“王公子既有这等远超古人的才华,想必也能三步作诗出口成章?既如此,王公子何不现场作一首相媲美的,以证清白。”
“王公子能做出第一首,想必也能做出第二首吧。”
原书中的王清柬,在九湘看来不过一个背信弃义的无耻小人。
他抛下父亲长姊,是不孝;背国投身男主,是不忠;以女主为由,掩盖自己想要飞黄腾达的想法,是不义。这种垃圾,又如何做得出那种诗篇?
他若是能作出那种诗篇,又怎么会拱手让给长姊王清莞?
现代人不让兄弟吸姊妹的血都是难得,至于给姊妹铺路?可笑至极!古代人只会比现代人更甚!
想踩着姊妹的头上位?也不问问她九湘同不同意!
至于他能做出来?
能做出来又何必踩着姊妹的尸体上位?
“王兄,快作一首给她看。”
“王兄,快呀。”
“好,我作!”
王清柬已恢复了面容,幸好他有提前背一些姊姊的诗篇。
王清柬清了清喉咙,嘴中刚念出一个字,就被迫卡住了,长姊那张冷清清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那天寿宴结束,他愤怒地去找长姊,长姊说: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此后若是被我发现了,你知道下场的。我能做出一篇绝世之作,就能作出比上一篇还好的。到时候谁是谁非,我相信天下人心中也都有个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