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养你有什么用。”

“当初要不是因为你的出生占据了你弟弟的名额,我和你爸为了保护你,能背井离乡的跑到这个地方来打工?早知道我就应该听你爸的话,跟村子里的其它人一样,把你淹死在盆里。”

“不懂事的东西。”

男声又咳了两声,像是在提醒着女声什么。

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

九湘站在门口,手上提着食盒,一双黑不见底的双眼正盯着这妇夫二人。长达十余年的为帝生涯,使九湘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威严,病房中的两个中年人被吓了一大跳。

仔细一看,不过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许晏晏惶惶不安道:“九湘。”

妇人问道:“这是你同学?”

许晏晏低下头,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道:“是。”

家里最糟糕的一面被九湘瞧见了,她会不会嫌弃自己,然后再也不跟她枉来。

妇人对九湘不满:“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什么家教。”

“你的家教,就是吸女儿血吗?”

九湘自顾自地坐在床边,将食盒打开,递给了许晏晏:“不仅吸血,还要敲骨吸髓?”

九湘半侧着脸,声音冷若冰霜:“你也是女人,应该也有过同等经历,如今又何必听丈夫的话,一起欺负自己的女儿?你没见许晏晏已经累到一身病了吗?你非得逼死她才会醒悟吗?”

见自己又一次被牵扯进来,男声这次不是轻咳,而是气急败坏,他吐了口烟道:“没有家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