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湘将碎片比划在李祐俞脖子的高度:“像现在这样。”
又是这样。
自从他提出解除婚约后,宋九湘就像是吃错了药一样,见了他就暴打。
他这次无须再忍。
房门反锁,九湘又被他下了药,这次他可以好好报一报之前的仇恨。李祐俞不顾额头渗出的血液,他面上狰狞:“你以为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我在你的”
“下了药。”
九湘补充了李祐俞未能说出口的话,她在李祐俞诧异的视线中露出一个微笑:“你突然来找我,摆明了不怀好意,我又不像你这么蠢。”
九湘看了眼屋内,这里被布满了一团一团的鲜花,散发着糜烂的味道。
她接着道:“会选择自取灭亡。”
语气有恃无恐。
李祐俞不说话,九湘随便找了个地方靠着:“让我来猜猜,你突然找我,又给我下药,究竟是抱着什么想法?”
“你斗不过你哥哥,但又不甘人下,所以来找我,是打算侵吞我家的财产?来对抗你的哥哥?”
下药失败,又被人明晃晃地指出心思,李祐俞只觉得无地自容。胳膊上的肌肉早就按捺不住地鼓起来,他冷笑道:“既然知道,你还敢来?”
在国外这一年,他不仅有锻炼身体,更有练习武术,他不信自己制服不了一个女人。
九湘看着李祐俞走过来,她动也不动:“说你蠢,你还不信。你怎么不想想,你给我下的药,我会乖乖喝下去?”
那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