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终于缠好之后,他脸上神情松了松忽地一笑,唇角微微掀了掀凭空就多了丝嗜血的意味。
——天香楼。
脚步一转,他又来到了方才行过的大街,只见那街上一家脂粉铺子前停着一辆马车,细细环顾了一番,看到了那马车的车夫正在一旁的酒楼里吃酒。
晏游就走到了近前,快速卸下了马车,还往车厢里扔了几颗碎银子,随后摸了摸马的马鬃,跨了上去就朝最繁华的街市行去。
桑芥是被冰凉的水泼醒的,也不知被泼了几下,脑袋里跟浆糊似的,刚开始那水顺着脸滑下滴到了胸前,为了防止再一次从头顶传来的透心凉,所以她不等不睁开了眼睛。
她狠狠地挤了挤眼睛,睫毛猛地抖动了一下,颇有些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室内的光线有些黑暗,所以桑芥很快就适应了。
她轻眨了下眼睛,看清了面前坐在圈椅的人。
圈椅里的人脸上油脂一层一层的,混合着浓重的脂粉像是戴上了面具。
眼前的场景似乎莫名熟悉,桑芥的脑海里不住闪回着一些骇人的画面。
画面的中心就是那个圈椅里的人,有时候她会拿着藤条打人,不高兴了会用烧红的铁印在人的皮肤上……
环顾了下四周,她顷刻之间明白了这地方是哪,明白了发生在原身身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