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放进两条腊肉和两条熏肉,提着油灯和背篓出地窖,把门琐上,回到地面,拿几把干草盖到背篓上面,出门,来到牛棚旁边的小院。
“萧先生,梁先生”,杨玥站在小院门外喊
萧先生笑说:“小玥来了,快进来”。
梁先生向杨玥露出笑容,梁先生不再是最初不修边幅的模样,头发早被萧先生帮忙剪成平头,露出较年轻的脸,梁先生是这些人里面最年轻,五十出头。
杨玥走进院子,朝两人笑了笑,把背篓拿下来,说:“今天是两位早回来做饭啊,我把粮食拿来了”。
萧先生说:“又要小玥费心了,多谢”。
杨玥说:“不客气,两位忙,我也回去做饭了”。
“好,回见”。
“回见”。
年后没多久,先生们的身体都治好调理好,不用再扎针吃药,杨玥就轻松了很多,时间多了很多。
两天后傍晚,范怀远把止血药材拿来给杨玥,交接完成,两人坐在院子的石桌边,范怀远和杨玥说:“三天后有五个病人来,和安老他们差不多的病症,病情比他们三人轻,还是住在公社北边宅子里”。
这类病症她扎的针最多,杨玥提起凉茶壶说:“好,到时我和吴大夫一起去,这些人的脾气?”。
范怀远忙说:“放心,都是讲道理的人”。
杨玥:“那就好”。
范怀远问杨玥:“你手里有多少符,你有多少我跟你换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