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重笑说:“先生是对男士的称呼,和学识高不高没关系,那我就叫你杨叔吧”。
杨凌淮说:“原来是这样,谢谢”,还好有人来接,不然人生地不熟的,语言又不通,怕是要闹笑话,坐车都费劲。
“不用客气,这边走,我来提箱”,阿重欲帮杨凌淮提着起箱子。
杨凌淮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不重”。
杨凌淮到了地方,忍住没有直接去找弟弟,而是在阿重的介绍下,住进武馆旁边的旅馆。
旅馆的老板是方馆主的同乡,不担心安全问题,杨凌淮和儿子清理个人卫生,看下时间,提着东西去旁边武馆道谢。
方馆主笑说:“先不要说谢,等见到人,确认了再说,而且杨先生,我已经收了贵侄女的一份谢礼,杨云渠那边,我已经去电话通知”,意外的是,方馆主说得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杨凌淮:“劳烦,方馆主普通说得挺标准”。
方馆主说:“客气,来g城前,我去过国内很多城市”。
“……”。
中午,杨凌淮父子和方馆主坐在附近酒楼里,杨凌淮紧张看门口,一对父子从门口走进来。
杨凌淮手抖,失了言语,尽管走右边的男人两鬓斑白,脸上皱纹横生,他还能认出那是家二弟。
杨凌淮怔怔看两人走近,喊出:“二弟!杨凌泽!”。
杨凌泽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看向出声的人,只觉脑子嗡嗡作响。
杨云渠心里正感叹大伯年轻,暼见爸爸神色不对,赶紧说:“爸爸,深呼吸”,边扶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