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篁道谢:“多谢!”。
杨玥笑:“客气”。
晚饭前严成就拿药回来,吃完饭,杨玥拉拉范怀远的手,就进药房。
做这种内服的药对一般修练的人来说,比较难做,对有精神力配合的杨玥来说,一点都不难,一个多小时把内服的药做出来,又花一个小时,将外擦药水做出来。
她启用防护手链,又做些安全措施,把装有容篁皮肤组织的玻璃管拿出来。
用一个空的玻璃瓶滴进一点外擦药水,夹一小小块皮肤组织放进去,用显微镜观察,发现皮肤组织上的尸毒一点一点的起变化,最后皮肤组织由黑色变灰白色,外擦的药有效。
杨玥把东西都收起来,她不敢简单销毁,等把火符学会,再用火符销毁。
从药房出来,杨玥叫范怀远把她的衣服放到洗澡间,她去洗两回澡,衣服消毒洗干净晾上,才回卧室。
范怀远捏捏她肩膀:“累吗?”。
杨玥说:“通宵都不累,这才几点”。
“我心疼”。
“你之前比我事还多”。
“……”。
次日早,杨玥去医院前,容篁来拿走药。
大家都忙去,出去玩的出去玩,养病的杨凌泽和老娘说:“我看小玥晚上工作好几回,她工作挺忙”,侄女婿之前也忙,现在好些。
杨奶奶说:“她现在这样还算好的,以前有时候连续忙上几天几夜,好在她练武,能顶得住”。
杨凌泽笑说:“练武真不一样,看大哥和小弟这么年轻,我有点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