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也能每天都看到我了,开心吗?”
被软乎乎的声音哄着,再不开心也能开心了。
傅司宴郁色渐解,轻微点了下头。
“当然了,要是想你的时候,你能让我去公司看看你,给你送点吃的喝的用的,哪怕什么都不干,只坐在旁边看着你,我也能更满足,更不会闷了。”
苏言暗戳戳伸出试探的小脚脚。
傅司宴却没被糊弄过去:“不行,你在家里等着就好。”
苏言:“……”
果然。
还是不信。
“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去公司,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苏言赌气的说。
不同于傅司宴,质问他时是真的误会了他。
苏言的质问,是明知道不是自己见不得人,还故意这么说,想刺激男人说出真实想法。
傅司宴眉心蹙起:“别乱想。”
“我乱不乱想,不在于我,而在于你。”
“你要是怎么想的都告诉我,我们敞开了谈,我也没有乱想的余地了。”
“你自己什么都憋着不说,那我乱想也是你造成的!”
苏言一想到男人不解释、不说清、冷处理的坏毛病,就气不打一出来,对着男人手脚并用,又打又踢。
“你混蛋,你说啊为什么不行?”
车辆不远处,黄欣和肖野面面相觑。
黄欣忧虑的看着传出吵闹动静的车子:“傅少不会在打言言吧……”
肖野靠在树干上,想都没想就摇头了。
“不可能,要打也是我大哥打少爷。”
想了想还挺期待,肖野站直了身体,有点想偷摸过去瞅瞅。
又怕瞅到不该看到的,触了少爷逆鳞。
想而不能,抓心挠肝的滋味委实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