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穿着原主最好的一件棉衣出现在穆小白面前时，穆小白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公子，您这身是不是太……太朴素了？”

他想说寒酸的，可宋晗神情坦荡，即便用木簪束发，身穿八成新的棉衣，脚踏布鞋，也无丝毫怯懦，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像一朵纯洁柔善的小白花，这种气质无论如何也与寒酸卑怯扯不到一块，穆小白说不出口，但也无法认同。

人靠衣装马靠鞍，今日后院之人肯定会盛装出席，宋晗姿色平平还不好好拾掇，他都能想象得到宋晗站在一群光鲜亮丽的俊男美女中是有多么灰暗！

晴方推门而入，瞧见宋晗这身，微微蹙眉。

穆小白连忙向晴方求救：“晴方姐姐，你快来劝劝公子。”

晴方走到宋晗身边，温温柔柔地问：“公子可是不喜欢这些衣裳？”

宋晗红着脸摇摇头，小声道：“喜欢的。”

晴方眉头舒展开，“那为何不穿新衣？”

“为何要穿新衣？”宋晗细声问，温润的鹿眸中满是不谙世事的天真。

晴方一愣。

为何要穿新衣，自然是因为待会要去参加冬日宴，要……

要不被比下去？

晴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

宋晗要见的是倾慕庄主的男男女女，而不是庄主。

“我的好公子！你这样定会被嘲笑的！”穆小白忍不住哀嚎。

宋晗抿抿唇，“可我原本就是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