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眉宇如覆寒霜,“小晗心善不与你计较,不是让你变本加厉侮辱陷害他的理由。”
言罢,厉寒川松手,冷声道:“冒犯我贵客,责杖二十,赶出去。”
两小厮:“是!”
“啊——”
莲夫人的惨叫声划破长空,众人心底一寒,一个弱女子被杖打二十不死也残。
有人偷偷打量宋晗,少年垂着头,他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看到少年瘦小的身子忽然晃了晃。
“公子!”穆小白惊呼。
厉寒川身形一闪,把人搂抱入怀中,昏过去的少年神色恹恹,长翘的睫毛覆盖在苍白的小脸上,脆弱单薄。
“公子身子羸弱,不能受刺激,虽说服用泻药的量不大,但终究刺激了脾胃……”
王大夫斟酌着说,厉寒川眼中的冷意又浓了几分,把少年打横抱起,在后院之人惊愕的目光中施展轻功飞回凝香小筑。
余下之人神色各异,加之行杖的场面太过惨烈,有不忍直视的便先走一步。
“贵客?”
脑海中厉寒川神情紧张地抱着少年远去的身影挥之不去,关燕玉苦笑连连,“无衣公子也是贵客,怎不见您如此紧张?”
站她旁边的袁宜兰对此只是叹息一声,“庄主待宋公子不同我早知道的,只是……我总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
她顿了顿,道:“以莲夫人的为人,给周景生下春&药定是想利用他毁掉宋公子的清白,可为何最后失身的是她自己?”